头,忽然觉得眼前的一切都那么美好,那么明亮,那么生动。
殷勋很没有样子地坐在踏步上,两条长腿直接横在地上。他的身子靠着床沿,手臂搁在床上,脸上满是汗水,眼中则充斥着兴奋和疲惫。
两人就这样,无比激动而又精疲力竭地在一片静谧中凝视着对方,仿佛呼不得,喊不出,却又含了泪,噙了笑……蓦地两只手几乎同时伸向对方,紧紧地攥在一起。
这一刻,那么长,又那么短。长的仿佛一生一世,短得像是生死刹那。
“真的,没事了?”良久,玲珑终于开口,还有一点不敢相信。
“是的,没事了”殷勋语气平静,眼中已恢复了往日光亮。
“然后呢?”玲珑犹带茫然。
“管他呢。”殷勋一脸的无所谓。
是啊,还有什么比活下来更好的?两人忽然相视而笑,带着释然,仿佛两个从战场上满身浴血卸甲归田的武士。
又过了好一会,玲珑像是终于彻底地从这种坠入太虚般的感觉中抽离出来,她一点点撑起身子坐了起来,眼神沉静而一派清明,“皇上这是何意?”
适才李德忠宣旨的时候,口气分明透着yīn森。怎么听可都不像赐酒那么简单。难道真是是自己草木皆兵,风声鹤唳?
“吓吓你,顺便给个警告,若有下次来的可是真的毒酒了。”殷勋面无喜怒言简意赅,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寻常的事,“父皇应该也很矛盾,明明介意,却又下不了手。算了,别多想了,我们以后小心些便是。”
“看来,你很了解你父皇。”玲珑望着眼前的男子,眼中忽然涌上一层羡慕,语气中却流露出一丝黯然,她似乎从来不知道父亲在想什么,记忆中父亲的一张脸总是透着冷峻和严厉,完全看不出那张脸背后的喜怒哀乐。
她垂下视线,心里空落落的。
殷勋见女子兀自低头出神,像是看出了她的惆怅,只淡淡地说道,“为臣子的,免不了会去揣测君上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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