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当日宴上赠美的事。
“皇兄也是好意。”齐王淡淡地说,似全然不以为意。
“五弟和弟妹不怪罪就好。”豫王心头一松,忽然话锋一转,“今日难得你我兄弟开怀畅饮,不如就把话说透了。五弟既和弟妹这般好了,可还在意着那件事?”
“这……”见他居然主动问到那件事,齐王不禁一愣,沉吟片刻方开口道,“皇兄,小弟在意与否,已不重要,小弟只愿皇兄和……皇嫂和美。”
“五弟果然豁达。”豫王发出一阵朗朗笑声,一面连着饮下数杯,立时眼圈下便涌起一圈红晕,“当年的事,为兄也是无奈被迫,既然五弟都不再介怀,为兄心里也好受不少。”
真的放下了吗?当时蓁儿含恨而嫁,自己伤心离开……曾经夜夜噬心的痛,仔细想来竟已多日不觉,眼下猛然提及,居然恍如隔世一般。
难道说,是她,改变了这一切?
只是思及另一人绿衣纤丽,空灵玉秀的模样,心里又忍不住涌上缕缕涩痛。
既然他已然辜负了一个,就不能再辜负第二个。
默默地喝着酒,良久,齐王才开口道,“既来之,则安之,大家都是如此。”
“好一个既来之,则安之”豫王拍手笑道,“五弟啊五弟为兄今日算是真正赏识了你。”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心照不宣地同时开怀大笑起来,彼此之间横亘多年的心结终于解开。
说话间,只见长廊尽头有丽影翩翩而至,齐王抬头望去,心头不禁骤然一紧。
依旧是一袭碧衣涟涟,周身带着空山新雨般的清灵,秀丽的面容被水光灯色映得半明半暗,唇畔那一丝浅笑却那样清晰。
“夜里寒气足,王爷在这临了风的水上饮酒,可仔细别受凉了。”余蓁一面说,一面自身后婢子手中取过斗篷,给豫王披上。
温婉的语声,轻柔的举止,却全然不是对着自己,刹那间,殷勋便回过神来,口中不经泛起一丝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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