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前程吗?纵是日后有别人进来,看不过,我绕道便是,还是从前那句话,只求平平静静地过了这辈子。”
“既然如此,姐姐那日殿上,为何还要拼死一战?难道不是为了搏取……”李芳儿闻言心里已经凉了一大片,眼神黯淡却仍不甘心地说道。
“那就看你怎么看了,总之,不是你想的那种。”玲珑淡淡嗤笑一声,她是无所谓,但不等于心中没有想守护的东西。反正和李芳儿那种整日想着争宠的女人也说不清楚。
“那么姐姐是当真不肯帮我了”李芳儿的脸立时绷紧了,连日来委曲求全,伏低做小的屈辱,立时爆发出来,令她的眼中有恨意一现而过。
“这不是姐姐肯不肯帮你的的问题,是根本帮不了你。”玲珑面上依旧是淡淡笑容,似不屑,又似含了怜惜,“妹妹若是安分度日,尚有一点机会,倘若怀了想头要弄出一点事来,我劝妹妹还是趁早打消了那心思,你以为什么事能瞒得过他?”
“好,姐姐教训的是,妹妹铭记在心。”李芳儿胡乱地抹了把眼泪,脸色苍白地说,眼中却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
玲珑垂了视线轻声叹息,但愿她真能够想明白。
这一日晚间,夜幕低沉,深暗的空中悬了一轮孤月,打开窗子,一股冷风便飕飕地灌了进来,莫名地竟分外清晰地想到两年前父兄马革裹尸而还的那个夜晚,一瞬间,玲珑只觉得孤单而疲惫。
今日李芳儿所言的,她真可以轻轻松松地付之一笑吗?
曾经的她或许可以做到无所谓,可是这些日子,每每想到有一个幼小的生命在自己的体内滋生,忽然觉得原先懵懂的一切都仿佛变得真切,像是比任何时候都想保护好他,想让他幸福。
而这样的自己,真的有这个能力吗?
玲珑披散的长发被风吹得飞舞起来,迎了风,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心头的烦乱渐次散去。
“怎么了,你有心事?”殷勋已经躺在床上,见玲珑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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