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殷勋又说了句,“女人都一会这样一会那样的。”
像是在对她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我觉得……你变了许多……”他继而又道,话语中带了几分暖意,“如今有了孩子,你该开心,这样孩子生下来才康健。”
“那你说说我怎么变了,以前如何,现在又是如何?”玲珑好奇顿生,忽然翻身趴在他的xiōng口问道。
“原来以为是个鬼,其实根本就是个小妖孽”殷勋郑重其事地回答。
“你这是什么破比方”玲珑没好气地抬手狠狠掐了他一把。
两个人忽然都笑了。
“其实你本就无需担心,我现在闲赋着,想来皇后他们也懒得管我。”等笑完了,殷勋搂着玲珑认真地说,继而语气却又一转,亦庄亦谐,“再者那日重臣都在殿上,你觉得谁还敢冒死把女儿送进来?”
玲珑听了觉得这话还有点道理,心头仿佛舒畅了不少,忽然觉得自己这般患得患失,也真是够孬种,何必为目前影儿都没有的事情坏了心境莫非自己真的是白修炼了?当下语气变得明朗,“看来我果真悍名远播了呢”
“行了,睡了”一旁殷勋有些不耐烦地嘟囔了句,含了浓浓倦意,“悍妇……”
往他怀里缩了一缩,玲珑无声地笑了。
就在玲珑宁定而喜悦地默默希翼一切的时刻,夏府的内宅里,气氛却是一派凝重,隐隐似弥散着一丝火药味。
“你说,是不是你拿了我的玉佩,你拿去做什么?”夏云翊一迭连声地问,脸上带着鲜少的怒意。
“你成天宝贝一般戴在身上,我怎么能够知道?”穆朗珠正对了镜台卸妆,头都不回地说道,波澜不兴的语气里带了一丝讽意。
“你……”夏云翊一时气结。
“不就是一块玉而已,我山东的老家那里,玉啊,珠子啊成箱成箱的,我至于来偷你一块玉吗?”穆朗珠慢条斯理地说,得意地扬了扬嘴唇,继而语气一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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