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欺负惯了的人,不会因为长期受到压迫和欺负,就变得习惯。“
罗宾深吸一口气,脑海中回荡起季业的话——
如果天空是黑暗的,那就摸黑生存;如果出声音是危险的,那就保持沉默;如果自觉无力光的,那就蜷伏于墙角。但不要习惯了黑暗就为黑暗辩护;不要为自己的苟且而得意;不要嘲讽那些比自己更勇敢热情的人们。我们可以卑微如尘土,不可扭曲如蛆虫。
“是的,没有人习惯遭受压迫和欺凌,就像没有人会永远习惯生活在黑暗中。”罗宾苦涩地笑了笑,“除非你从来不曾拥有过叫做【自由】的东西。如同你生来就是双目失明。”
他说着这番话的时候,几位大公默默低下头来,他们的视线落在地面上,陷入了一阵沉思。
而门口的孤月骑士缓缓收回了她的弯刀,卡萝也把长枪立到了地上。
在这里,在这个空档的房间中,在这个不平常的寂静夜晚,只有罗宾一个人的声音。
“就像积压的火山一样,总会有爆的一天。我不知道是什么逼迫得你变成了这样,但是,我知道当你砍下奥佳头颅的时候,火山就已经爆了。
而这并不是预兆,这仅仅是火山喷时的第一个牺牲者。“
罗宾呼出一口气,莎洛姆当时的心情恐怕类似于于——
反正老娘已经豁出去了,临死前找一个垫背的也很自然。
“我原本以为那只是一时冲动,但是当你说赌上一切的时候,我意识到恐怕没那么简单。
如果夕岩领大公所说的赌上一切就是真的赌上一切呢?
如果今天生的一切并非偶然,奥佳的头颅被砍下不是一时冲动,而是在你的精心策划之中?
那么这就说得通了。“
罗宾抬起目光,直直地看向莎洛姆,“夕岩领的军队兵临城下,而它却是离皓月城最近的大公领,这是最可怕的敌袭,来自于王国内部的背叛。
并不是奥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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