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也!温也!你干什么!你要去投胎啊!慢点成不?”?
宿兮紧赶慢赶拖着行李。?
前面的人停了下来,拨了下卷发,红唇像血盆大口。?
“不,我去杀人。”?
德国的刀都在车上了,她要亲手宰了谢秋白这个狗东西。?
这大半夜宿兮肯定不可能让她找到别人床上去,伤了人还好说把人家砸了多亏呀。?
看到酒店,温也立马炸毛。?
“你干嘛!”?
宿兮顶着黑眼圈,
“我求求你先回去磨刀行吗?”?
宿兮六点起来上厕所时看见窗边的温也觉得自己可能还在做梦,她有多久没清醒着呼吸过这清晨六点的空气了??
戳了戳眼前的人,温也机械的转过头来。?
“………………”?
一张妆容斑驳的脸,她一个晚上没睡,人都憔悴了几分。?
“她肯定觉得我坏透了。”?
“所以她才什么都不给我说…………”温也把头埋在臂弯里,小声抽泣着。?
宿兮蹲了下来,无法反驳,母亲这个词很久以前就消失在温久生活了,温也并没和谢秋白结过婚,在温久七岁的时候在成为顶尖的画家和一个称职的母亲之间她选了她的梦想。?
哭了一会,拍了拍自己的脸,打起精神来,有好多事还等着她去做,重新画好妆。?
在乐意楼下等了半个小时才等到温久。?
温久叼着牛奶,没打招呼静静坐着,五分钟温也瞟了她不下二十下。?
“我九岁那年,谢秋白打我打的最狠。有一次我跑不掉就往桌子下钻,他扯着我的腿把我拖出来,做保姆的阿姨受不了辞职了,告诉给我妈打电话。我找不到你的电话就去警察局,可最后他们喊来了谢秋白。”?
她凉凉的一眼看过去,“所以,你也别指望我们的关系能进一步,保持现状就是我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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