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平常是不是坚持锻炼,这会都有些疲惫。
明亮的火焰自褐色枝桠上窜起来,周围的光线就仿佛一下子被火焰吸收了,不过一会儿,就彻底暗了下来。
晚餐吃的很简单:几个烤熟的鸟蛋,两条粗略抹了调料的河鱼,一点点的压缩饼干和肉条。
吃完之后,顾沉舟在周围洒了一圈驱虫药粉,又找个合适的地方开始搭简易帐篷,同时对贺海楼说:“从这里往前走,大概三十分钟的路程,有一个小水潭可以钓鱼。b灯在我包里。”
或许是风太净水太清森林太清幽,也或许是这里确实勾起了贺海楼小时候的某些愉快的回忆,他脸上倒没有之前几次和顾沉舟在一起时,似笑非笑的阴阳怪气,反而挑挑眉梢,露出鲜活的、不太叫人讨厌的洋洋自得来:“b灯?弱爆了,我用两只手就能把鱼抓上来。”
“就像你刚才摸鸟蛋一样?”顾沉舟在树枝上绑绳子,头也不回地说。
“说道这个——”贺海楼倒没生气,“你刚刚朝着我笑什么?”
“你又朝着我笑什么?”顾沉舟反问。
贺海楼回想一下:
“我觉得你提着鱼晃悠悠出来的样子……特别像某个动画片里的鸭子。”
“你还真是实话实话。”顾沉舟用一枚钉子将帐篷布的一角固定在地面。然后他慢悠悠地:
“我也觉得你刚才摸鸟蛋的动作,娴熟得特别像某个游戏里头上蹿下跳的野人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