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起来却有点平静得不正常。萧鹤只觉寒毛直竖,好像被一条阴冷的毒蛇给盯上了。
祈夏语气柔和得如同月下的水波,他说:“那个人是谁?”
萧鹤还是不说话。应该说他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祈夏鲜红的舌尖缓慢舔过萧鹤的嘴角,深情的双眼中翻涌着黑色的漩涡,近乎疯狂地道,“是那个女人吗?没关系,我会让她消失的。”
“所有妄图把你抢走的人。全部杀/死就好了。”
他一把扯住萧鹤的胳膊,在萧鹤还没回过神时,就“咔嚓”一声捏碎了。萧鹤无法克制地惨叫,慌乱地试图推开祈夏,然后逃离这里。
祈夏冷笑,用下/半/身压住了萧鹤的两条腿,双手下移。萧鹤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要被爆/菊了?涂辣椒油的那种?不要啊,报应不要来的这么快啊。
祈夏微笑着说:“如果你敢试图离开我的话,我就打断你的腿哦。”说着,他露出寒森森的牙齿狠狠咬上了萧鹤露在外面的锁骨。
嗯……口感和他想象得一样好,和小鱼干有的一拼。不,比小鱼干还好吃。
要不,就把花心的鹤鹤就这么吃了吧?连着骨头带血液,全部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