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十分恼火。
本来他听到禹受伤的消息,是十分高兴的,还特意跟着他父亲过来,就是想看看禹的狼狈相,再挖苦他两句,出一口恶气,谁知人没见到,却听到刚才众人说的话,又看到田萤儿保护禹的行为和脸上羞涩的神情,难得的好心情又变得糟糕起来。
“凭我的本事,田萤儿注定是我的人,一个连姓都没有的野杂种,凭什么和我争?!”他愤愤不平地想着。
“族长,药司大人。”众人纷纷打招呼。
“都挤在这里做什么?”族长有些不高兴,他是部落的领袖,很有威严。
“来探病!”少年们老实道。
“不用探了,都回去吧,挤在这里,别打扰病人休息。”族长说道。
众人这才散去。
田萤儿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可算是走了,累死我了。”
田宗人看了她一眼,冷冷道:“你让他们进去看一眼又怎么了,人家是来探病,又不是来讨债,你用得着这么累?”
田萤儿没有回答他,反口说道:“我累不累关你什么事?你又怎么来了?难道你也是来探病的不成?”
田宗人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五人一起进了屋。
药司家的屋子比较大,用木板隔出几间卧室,整个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在药司招待族长他们喝水的时候,田萤儿走进了一间卧室,卧室里生着火,颇为暖和,床上坐着一个人,年纪约莫十五六岁,皮肤黝黑,与同龄人相比,他的身子显得异常瘦弱。手臂上绑着接骨的木板,绷带上还渗出血迹,但他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痛苦的神色,他只是静静地望着窗外,目光放空,不知在想什么。他是大泽部落唯一一个没有姓氏的人,他的名字,叫做禹。
他转头看向田萤儿,两人是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自从他受了伤,田萤儿便一夜没睡,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他微笑道:“谢谢你替我挡住了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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