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当然,现在也包括他!”
“他的父亲?”药司道,“你认得他的父亲,那么他父亲到底是谁?他胸口的这个图腾,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赤松子道:“关于他父亲和这个图腾,我只能让有资格知道的人知道,而你们大泽族人早已放弃了这种资格,所以对你们来说,不知道最好!”
“什么意思?”药司有点恼火。
赤松子看了他一眼,又扫视一下四周,说道:“我并不是瞧不起你们,想百年前,大泽何等繁荣强盛,名声远扬,如今却沦落至此,不但图腾失落,而且族人互噬,你自己不觉得可悲么?”
大泽曾经的兴盛,药司小时候也曾听父亲说起过,那个时候,大泽的土地广阔无边,花草遍野,牛羊满地,根本不用担心挨饿,族人们相处和睦,互敬互爱,如今却是苦守寒岛,族人亦变得自私自利,殊少同族之情,每每想起,他也常自叹息,此时听赤松子提到,心中亦觉凄凉。
“天灾如此,谁又能怎么办?”药司道,“谈得上什么可悲不可悲?”
“仅仅是天灾?”赤松子摇了摇头,“不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