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死,你这时候说这样的话,有什么意义?现在我们要想的,是如何对付妖将,你冷静点想一想,难道唯一的机会不就在他的身上么?”
仓颉不服,还要争辩。
“别吵了!”夏禹抬起手,制止了他们,“我既然心意已决,你们说什么也不会改变我的心意,这是如今唯一的办法,你们就在这里等我好了!”
“这......”仓颉担心不已,欲言又止。
但夏禹没有再多言,而是径直朝岩浆池走去。
越靠近岩浆池,温度便越高,他的衣服开始烧焦,冒烟,他的头发也开始卷曲,皮肤开始龟裂,一股股刺鼻的热浪扑面而来,几乎要将他冲倒,但他没有后退,没有畏惧不前,而是继续一步一步地向岩浆池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