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自己想,也要为爷爷想一想。难道你就忍心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沈流夏的注意力都在北圣炎的伤口上,根本就没有留意到趴着的某人,目光清亮,唇边弯了又弯。而沈流夏完全是把他当成了喝醉的人,心里话也没有避开他。
“北圣炎,我们都现在这样了。不说是你死我活,也是针锋相对相看两厌了。你为什么还要冲进火场,不顾生死的救我?我也很奇怪,以为自己死定了,最后的一点意识里。竟然是你的样子,我还是不甘心的存着希望,希望我的北哥哥会来救我…呵呵,你竟然真的来了…竟然真的来了…”
沈流夏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哽咽和欣慰。北圣炎缓缓闭上了眼睛,僵硬的脊背也放松了下来。
“好了。后辈的伤好了,我来看看你的额头。这是多笨的人呀,都不知道躲一下。”沈流夏跪坐在北圣炎面前,附身抚上他的额头,撕下纱布就看到缝针的伤口。她的眸子紧缩,指腹温柔的抚了上去。
“北圣炎,你傻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