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领证吧?”
“领?领证?”领证不就是结婚的意思?一想到他要和自己的结婚的原因,沈流夏就愤怒不已。大力的把北圣炎从身上推下去,扯着被子裹住了胸口,羞恼的瞪着他。“你和我这样,就是为了结婚吗?”
北圣炎不明其意,“你睡了我,难道想始乱终弃吗?”
“北圣炎,你到底明不明白呀?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沈流夏了,我们不合适…”沈流夏缓身坐起来,眼里腾起了一层水雾。“上次当着爷爷的面,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和你之间,永远都不可能…”
北圣炎的脸色越来越黑,盯着沈流夏看了好一阵子,才开口。
“如果说,我不在乎那件事呐!沈流夏,我不在乎!”
“你会不在乎吗?北圣炎,没有一个男人会做得到不在乎。更何况,我不仅被强了。还有,还有…”孩子这两个字,堵在了沈流夏的喉咙里,说不出来。她说不出口!“反正我已经被定在了耻辱柱上了,什么爱情什么婚姻什么男人,我这辈子都不再奢望了。所以,北圣炎,我们都不要记得昨晚上的事情了,好不好?就当我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