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刺,现在被人撕开伤疤,血淋淋的一片。北圣炎喊出了这一声,发现根本就不知道说些什么。
“开车吧,什么也不要说。”因为他一开口,两人免不了针尖对麦芒。现在的她,觉得好累,不想再吵架。
北圣炎启动引擎把车开了出去,却拐上了另一条路。他紧蹙着双眉,不时看着沈流夏。她把自己窝在坐椅里,侧头看着窗外。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的脸颊,也隐藏了她的情绪。北圣炎的心里非常的清楚,这根刺若是不拔掉,他和沈流夏之间永远都会有隔膜。径直把车开到了华诚酒店门外,对沈流夏说道。
“到了,下车吧!”
“这是哪…华诚…”下车后,沈流夏只问到一半就收声了,她的脸色变得苍白。这个地方她再熟悉不过了,这是外婆和母亲的毕生心血,最后却败在了她的手里。她不敢来,甚至每次路过都要把脸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