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件事,北圣炎还愤愤不平。沈流夏拉了张椅子坐在旁边,握着他的手,目光里全都是晶亮的光。
“狼狈吗?我怎么不觉得?我老公,一直都很帅。就算下巴长满了胡茬庄子,也很帅。”
“这还差不多……”被心爱的女人崇拜,这能极大的满足男人的虚荣心。
“北圣炎,你怎么伤成这样?”
北圣炎以为沈流夏不知情,不愿意让她担心,就随意找了个借口敷衍。
“还能为什么呀?我就是跑出来之后,不小心出了点小车祸……哎呀,你别说。女人开口就会罗里吧嗦,没完没了。以后我会注意了……”
沈流夏回想起那一幕,心有余悸。手指抚上他额上的伤,也没有戳破。安抚道,
“记住,没有下次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保护好自己,绝对不能以身试险。否则,我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哎呀呀,烦死了……女人就是罗里吧嗦的!你到底睡不睡呀?眼睛都是红的,快上来,睡会儿。”北圣炎被说的有些心虚,唯恐沈流夏看出些什么。粗暴的打断了她,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