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猛喝了两口水,没好气的说道。“可以了?看你还有什么理由。”
“我不管,我要给你先打针,要不然,我不吃药,病死算了……”
这一次,北圣炎彻底怒了,指着沈流夏恶狠狠的骂道。
“沈流夏,你胆子肥了是不是?死字能随便说吗?要是让我在听到,我就让你三天三夜下不来床!”
沈流夏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转,无辜的眼神,无声的控诉着。
“你凶我……我都病成这样了,你竟然还凶我……”
“该死地!都快要被你折磨疯了。我什么时候凶你了?是你变得太矫情了,好不好?”遇到这样的沈流夏,北圣炎只有节节败退的份儿。
“我病了,有特权!”沈流夏嘤嘤的哭着,肩膀还一耸一耸的,楚楚可怜的样子都映到北圣炎的心里去了。归根结底,舍不得的那个人,是他呀。
“你好好躺着,我打阵,我打针,保证打针好不好?”
“你没有信用,我要看着你打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