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官似乎说不出话来了。
“你是知道的你知道我是谁的女儿,不是吗”
崔观海慢慢走近他。
越来越近。
几乎要贴着了。
那文官似乎要保持距离,低头后退了一步。
“呵。”崔观海笑了声,嘴角眉梢都带着嘲讽,她转身,又回头,眼中忽然锋芒毕露,声音却像是极力控制着,压着:“太平本是将军定,不许将军见太平”
仿佛平地一声雷
曹一方整个人都被这女人的演技吸入了剧情。
这台词功底
竟恐怖如斯
风雨如怒,都掩不住这女人极力的压低的声音。
接下来,是爆发式的表演。看了以后,他才明白为什么先前说,这一段是崔观海的独角戏。
那男的存在感薄弱成了纸片人。
“倘若皇权没有枷锁。”
崔观海抬头看着那男人对了脸,眼睛一眨也不眨,像是要看透他的灵魂:“无妨,我,来当那根悬崖勒马的绞索。”
那男人似乎也被震住了,许久后,憋出一句:“何必蝼蚁尚且偷生,你此事就算能成,你以为你还活的了吗”
崔观海轻柔踱步,来到男人身后,看着远处驻扎的军队,在风雨中微微闭上眼睛,像是在倾听什么。
“巍巍皇城之中,我们学了几十年明哲保身。”崔观海睁开眼,转身看他,满脸疲倦和决绝:“最后,很多人会在亲人死的那一瞬,明白什么时候就该杀身成仁”
最后一句,眼神骤冷,一口银牙仿佛把这风雨和命运都咬碎。
“但他们没机会了。”
“而我还有。”
这一句说完,为了剧情需要,场工停了水,雨自然就不下了。
剧情里的崔观海似乎有些意外,扬起修长的脖颈看了看天,嘴角忽然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随即她负手而走,走了两步,忽又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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