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其一。”
“当然,我说的简单,但是其中阻力应该不小,我对这次辩论感兴趣,也是因为我意识到,一个争论一旦大到了舆论都在关注的程度,那么这应该就代表了两大新旧势力的冲突,算是变革的结点。”
汤瑞恩看向曹一方,微微一笑。
曹一方的脑中好像过了一道闪电,有什么认知的障碍被打通了。
有些东西他也懂,但是没有从一个这么清晰的角度去思考过,汤瑞恩这么一说,他似乎找到了未来工作室一个发展的大方向。
调整分蛋糕的方式,或许以后影视剧特效的经费都能完全解决。
汤瑞恩说到了第二点
“其二,刚刚蔡盛老师已经说过,政策的限制有一半影响,这个影响比很多人以为的要大得多,因为限制了内容生产者的积累空间,这会产生人才流失的蝴蝶效应。”
“这个我对未来报以乐观态度。”
“因为政策会松绑的,毫无疑问。”
“我以前跟朋友们聊到中国发展的核心推动力时,很多人说是人口基数,后来说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才基数,我说了个不太准确的因素,但很能启发思路。”
“我说,核心推动力是‘松绑’。”
“人口基数我们一直都很大,那为什么改开放以前我们这么穷?”
“因为有各种历史遗留问题的捆绑,人口的主观能动性发挥不出来,重农轻商的时候,做生意会被驱逐,甚至面临更大的风险,这么大的成本加持,就是一种捆绑,社会商品不流通,没有利润,就没有人去从事更多的生产。”
“当松绑以后,蛋糕开始自由分配,利润驱使下,中国经济开始飞速迈进。”
“这还是我们没有完全松绑的前提,我们充其量只松绑了6o,经济规模在四十年里就几乎追平了美国两百多年的经济积累,这几乎是人类史的奇迹。”
“这么多年来,我们各行各业每一次的松绑,都会带来一次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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