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神不定都明晃晃写在脸上。秦先生揽着孔洲的肩膀,沉声道,“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就说。”孔洲嫌弃他说得太冷硬,又道,“是啊,陈叔叔,我们在北美也有分部的。需要找人啊,办证啊,什么都方便。”
陈辞礼貌地对他们道谢,等渔轮靠岸后沉默着下了船。岸上还有垂钓留下的痕迹,陈辞蹲下身捡起一片还沾着血的鱼鳞。鱼鳞表面黏腻,他两指一错就滑了手。孔洲两人担忧地看着,又不知该怎么劝慰好。陈辞追着跑了那么多年,五湖四海差不多都走遍了,每每失望而归,形容憔悴。他们是眼看着他消瘦颓废下来的,就像是一盏油灯逐渐燃尽,外头的琉璃罩再怎么华美,也遮掩不了内里的衰败。
“我没事。”陈辞擦去手指上的血痕,抬头道,“他不想见我,我早就知道了。”
这些年,他公司的规模不断扩大,分公司开了无数,他的住址却从没有变过。他就住在那座和陈觅相遇的城市里,住在那幢有着漫长回忆的别墅中,陈觅如果想要回头找他,可以轻松找到。
陈觅没有来,他就知道他不想见他了。现在他得了消息追来,也是自己上赶着的,陈觅犯不着刻意等他,更用不着顾及他的感受。喜欢的时候自然是千好百好,万般条件都一口应下,不喜欢了,也就是桥归桥路归路,萍水相逢,点头之交。
不甘心的人是他,不愿意松手的人也是他,为此吃点苦也是理所应当。
驱魔人协会北美分部替他们叫好了车,就停在海岸边。孔洲把秦先生赶到前排,自己和陈辞坐了后座。他拿出资料,振振有词道,“陈……他在北美这边的摊子铺得挺大的,日常活动范围也基本可以圈定在几个主要城市。你看,我们先开车去附近的y州,再飞去……”
孔洲滔滔不绝地说着,陈辞偶尔点头,也不知道真的听进去多少。
孔洲觑一眼他的神色,放下资料,爽朗道,“这些明天再说!姓秦的找人在附近订了今晚的民宿,就在一片杉树林边上,听说主人还养了雪橇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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