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曼达气得七窍生烟,因为她们两个话太多,抢了自己的风头。
在她原本的剧本里,没有这俩货的台词,在她的台词之后,原本应该是对学生会主席情根深种的斯黛拉上场,一拍桌子,说:“对!这种人必须要扒皮。走,下午就去普拉达店!”
而此时,她用眼角斜睨了白馨蕊一眼,她却似乎在那俩货的蛊惑下,开启了一段悲情戏码——白馨蕊两眼死死盯着报纸,脸沉得能拧下水来,葱管一样纤细白嫩的手指,抚过报纸上,威廉那张因绝望而变得痛苦不堪的脸,依然是逼人的帅气,多了些许古希腊悲剧人物的高贵悲凉,更令人心生怜意。
这张面孔与威廉站在礼拜堂高高的圣坛上演讲时,春风得意的面孔交替出现在白馨蕊眼前,她心里因对威廉的怜悯而绞痛,威廉高大的身影也正从白馨蕊心灵的神坛上缓缓走了下来。
当她的手指移动到,羽悠穿着漂亮礼服的背影时,一股不可遏制的愤怒油然而生,用刚刚贴了水晶甲片的尖锐指甲戳破了照片上的羽悠,然后,“哧啦”一声将报纸撕成两半,旁若无人地顺手一扬。
“哎……哎……哎……白馨蕊!”背后传来义廷张皇狼狈的声音,白馨蕊扭脸看去,只见半张报纸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糊在陈义廷脸上。
义廷双手端着盘子,盘子里装了满满的食物,腾不出手拿下报纸,站在那里大呼小叫,样子格外滑稽。
辰辰忙抢上前两步,帮义廷拿下了脸上的报纸。
而另外的那半张报纸,飘飘悠悠地落到了薇薇安学长的脚下。薇薇安停下脚步冷冷地对白馨蕊说了三个字:“捡起来!”
白馨蕊用力把脖子扭到一边,高高地仰着下巴,就是不捡。
薇薇安索性把餐盘笃地一声蹲在木头桌面上,尽量压抑着愤怒的声音说:“你有一点儿起码的素质,好吗?你不觉得很给中国学生丢脸吗?”
作为同在一个年级的同学,阿曼达对薇薇安再熟悉不过,这可是个厉害的主儿,很多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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