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艾玛是个话痨,平日在宿舍就算没人理她,她也总是絮絮叨叨。假设文瑾回复了这些絮叨中的百分之七十,就已经足矣将她活活累死在这间宿舍里了。所以,文瑾的通常做法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基本上不用回复一个字。这完全不影响艾玛的自high式絮叨。
最近,艾玛的絮叨升级进入了2o版,她不但开始絮叨家谱,从她的七大姑八大姨三婶六舅妈,还谈到了她爸的副官,她妈妈的闺蜜,而且说的非常细节琐碎。
文瑾苦不堪言,她对艾玛说的事情丝毫不感兴趣,最主要的事,艾玛的絮叨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降低她的学习效率。
她不得不花大部分时间呆在图书馆,算好艾玛出去参加派对的时间,才能回宿舍享受片刻安宁。
“你知道,我的第五个姑姑嫁给了一个荷兰的外交官,听我外婆在世的时候说,他们是在塞纳河边认识的,那时候,我姑姑正在法国读书,才21岁……他们的第五个儿子,也就是小儿子都要比我大1o岁……”
艾玛一边和文瑾说着话,一边在她的木架子上翻找着什么东西,不一会儿,她拿出一个形状怪异的瓶子。
“啊,找到了,找到了,就是它,这可是个宝贝。”艾玛用裁纸刀撬开盖子,一股奇怪的味道冒了出来。
坐在自己书桌旁,边吃东西边复习预备微积分的文瑾,一闻到这股气味险些呕吐出来,她不由得朝艾玛的方向投去略带敌意的目光。
只见艾玛手中的瓶子里,装着某种颜色可疑的粘稠固体,凭着直觉,文瑾判断,可能是一种她叫不上名字的,经发酵处理后的豆类食物。
文瑾敢怒不敢言地看着艾玛,艾玛将一团看起来很像翔的恶心酱料糊到了自己的热狗上,酱料一遇到温度很高的热狗香肠,气味更加浓烈刺鼻,那股味道堪比常年未经清理的沼气池。
艾玛微眯眼睛,吸了一口气这种令人作呕的气味,然后,张开大嘴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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