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阿卜杜拉黑亮的眼睛里露出向往的神色。
布雷克从地毯上站起身,提了两下吊在屁股最宽部位上的牛仔裤,说道:“查理,不去碰碰运气太不明智。你们知道吗?咱们划船队每年春假都会去佛罗里达州的椰子港训练,佛罗里达可是有名的冬季度假胜地呀,这就相当于每个划船队正式成员都有机会享受到免费度假。在咱们学校,除了合唱团的每年春假巡演之外,还有哪个运动队和社团会有这么好的待遇?”
辰辰环伺一圈屋里的几个人,干笑了两声,道:“咱们这是宅男组团去划船队砸场子吗?爱德华教练这回恐怕是要大开眼了。”
伊丽莎白和羽悠肩并肩坐在琴凳上,四只手在钢琴上轻快而灵巧地弹出一段德意志舞曲风格的快板。两人不时互望一眼,然后,继续倾力弹琴,她们正在以一首被她们戏称为“亲爱的四重奏”的乐曲比试琴技。
伊丽莎白纤长却有力的双手,弹出小瀑布式的下行音型,三连音的反复渲染,加上强与弱的交替对比,就如同光线明暗的效果,充满了戏剧化的张力,那是国王的尊严与乞丐的玩笑并存的诙谐感。
羽悠柔美轻灵的指尖同时带出两个乐句,一边是跑动的十六分音符,另一边是大音程跳跃的四分音符。她弹奏的每一个音都清澈简单地近乎透明,糅合在一起却又隐藏着晦涩难懂的意味,仿佛慵懒的仙女正从林间醒来,回忆着一个似是而非的梦境。
两个人的较力又进行了十分钟,曲调从深度忧郁急转至宏大的赋格,最后以幽默而华丽的小结尾收束。
琴音甫一落下,过氧化物般苍白如纸的伊莉莎白笑盈盈地捉住羽悠仍放在黑白琴键上的手,拿起来左右端详,啧啧赞叹道:“他们说你厉害,我还不信。让我看看你的手里是不是安装了微型电动小马达?”
“哪有?我也是很努力才能配合上学姐的弹奏。”羽悠面颊微红地抽回手,从琴凳上起身。
坐在钢琴旁小沙发上的农太太鼓起掌来,赞道:“这是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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