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你已经看到,我在拘留所了度过了六个月生不如死的日子,学校迫于压力将我的名字从毕业生名单上除去,哈佛大学也撤销了对我的录取,在媒体和舆论的报道中,我已经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十恶不赦的强奸犯!
我只有十八岁,我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从未浪掷光阴虚度人生,一向与人为善,诚信待人,然而,我却平白无故受到了这么多的惩罚,如果你已经满意,就请收手吧!”
听着威廉的控诉,白馨蕊的心再次堕入冰窟,在她与威廉交往的日子里,威廉曾经无数次夸奖过她美丽、聪明、善解人意,却自始至终从来没有说过爱她,即便到了今天,他向法庭坦言他们的关系时,仍是只是提到了关心、呵护和忠诚却唯独没有爱。
白馨蕊感到浑身发冷,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威廉的声音还在继续,然而,她的耳朵却只听见一片嘈杂嗡鸣,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脑海中闪过八年级开学的阵列舞会,威廉执着自己的手旋转;闪过威廉站在礼拜堂高而远的圣坛上慷慨况需要向法庭申明?”
听了这话,白馨蕊眼泪汩汩奔涌,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那样拼命点头,用带着哭腔的尾音无辜地说道:“不,我没有说谎……真的没有说谎……”
陪审团席上的众人也都屏住了呼吸,大家看着白馨蕊,似乎期待着她能说些什么,或许是因为年龄小,抑或是案情敏感,整整三四个小时的庭审,这个被害者还不曾说过一句话。
法官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格外宽仁地等白馨蕊疾风暴雨的一阵哭泣后,将气息稍稍喘匀,说道:“原告,如果你对事实还有什么补充,现在法庭允许你做出陈述。”
“我不懂法律,也不会演讲,我只想再讲一遍那天发生的事情,尽管,这对于如今备受伤害的我来说,无异于将刚刚结痂的旧伤口重新撕开,但是,我不得不这么做。
那天,我虽然喝醉了,但是,发生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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