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几岁了?这么个哭法真的好吗?”
文瑾将头埋得低低的,手使劲往外一划,想把一切烦恼推走,顺势把那个站在她身旁的人也推走。
义廷灵敏闪身,反手抓住她的两只胳膊,将她从地上直接拎了起来,那一瞬,他看到,两行泪珠正从文瑾哭成花猫的面颊上簌簌滑落。
义廷吃了一惊,不由得意识到,这回不是吵架斗嘴那种一般的情况。
他不敢再开玩笑,瞬间正色,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疼。
文瑾起身后,脑子仍处于死机状态,整个人憔悴得像如同秋日枝头最后一片树叶,却咬牙切齿地对着义廷又踢又打,嘴里喊着:“你走!躲我远点儿,我就想一个人静一静,不行吗?”
义廷像座山般岿然不动,亦不说一句话,任由面前的女孩尽情发泄心中的怨愤。这情景有几分熟悉,就像在密西西比河上航行的那个大雨天……
每次,她走投无路的时候,就会又哭又嚎地无理取闹,承担的总是他陈义廷。
夜色渐浓,寒风刺骨,义廷顶着寒风,硬生生将痛哭流涕的文瑾扛进了大木屋。
白天,这里都人迹罕至,夜晚更是空无一人,鬼气森森。
义廷按亮了壁灯,光线仍不太明亮。
他将文瑾安置在楼梯转角下,一个破旧的双人沙发上,叹了口气,掏出一包餐巾纸,悉数递给她:“先把鼻涕擦擦吧。”
文瑾红着一双泪眼,抽出一张面巾纸放肆地擤着鼻涕,又抽抽噎噎抽出另一张纸擦眼泪。
她抽噎着戴上眼镜,才看清,义廷两道浓眉紧锁,平日挂着傻傻笑容的脸上,此刻满是关切和痛惜。
“受委屈别自己憋着,有我在呢。”义廷瓮声瓮气的话回响在空荡荡的大木屋里。
文瑾早就哭闹得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她浑身在不停地发抖。
听义廷说这话,反倒鼻子一酸,又变得无限委屈,嘴里含混不清地嗫嚅着:“我……我不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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