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
长久的阵痛过后竟是释然,本真的她完完全全死掉了,没有人再和心机的她争夺这具身体。
世界上所有的恶意,你们都来吧!看谁会比谁更狠心,谁会比谁更邪恶!
余光扫过斜后方的桌子,被《波士顿邮报》遮挡住一半的微型摄像机落进她眼底,她的眉毛舒展开,嘴角挂起玩世不恭的泠然笑意。
不是演员,但是,天生知道站位和角度,她让开半个身子,让自己和另一个当事人都完美地曝露于镜头中的最佳角度。
“你这样无情无义,会后悔的!”白馨蕊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句话。
此刻,白嘉伟眼前这张娇美无比的小脸,写满了对全世界的敌意,极度的气愤和怨怼将它蹂躏扭曲得变了形,如同面目狰狞的魔鬼。
恍然间,白嘉伟脊背发凉,他仿佛看到恶灵正一点点钻进白馨蕊的身体,而此刻,牢牢抓住他手臂的,正是魔鬼的利爪。
他想努力挣脱开对方双手的禁锢,可那细长尖锐的手指却死死掐住了他的手掌,指甲深深嵌入他的掌心,令他感到一阵钻心刺痛。
他用力一甩手,白馨蕊顺势倒在地上,随着她一起落下来的还有那张金光闪闪的卡片。
泪水在下一秒钟布满了她的整张脸,她匍匐在地上无声地痛哭着。
餐厅里发出一小片压抑地惊呼,紧接着,各种谴责的声音如同潮水纷至沓来,
白嘉伟一惊,随后,便仿佛一具木雕泥塑般面无表情。
人们或高或低的声音,他一句也听不懂,不过,白馨蕊玩的这点儿伎俩,他心里却清楚得像明镜儿似的。
此刻,白馨蕊眼中的泪水如泉涌般在面颊上汩汩流淌,很快将皇家蓝色晚礼服的前襟濡湿了一大片,然而,她内心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伤心。
人极度伤心的时候,鼻子会发酸热,眼泪便冒了出来;高兴的时候,笑肌收紧,嘴角会不自觉地上扬,眼睛弯成月牙状,害怕的时候,身体会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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