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属性,是不可逆的,和我演不演戏,去不去美国,作不作交换生一点儿关系也没有。我能理解,您这么说,是出于您对这个群体的不了解,和某种基于传统的狭隘偏见……”
奥利弗的说话声音不高,爸爸却愣住了,这是儿子有生以来第一次和他顶嘴。他的眉毛蹙成了两个墨点,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在寻找反驳的突破口,最终,却哑口无言。
他恼羞成怒地走到奥利弗面前,抡起胳膊,作势要打他。
妈妈从酸枝木的高背禅椅上起身,架住了老公的手臂,嘴里仍是软糯糯的吴侬细语:“耕哲,你先消消气,动这么大肝火容易伤身体。”
奥利弗不知为何,面对爸爸的暴怒,他第一次没有害怕。从气喘吁吁的父亲身上移开实现,他看着家里熟悉的一切。
客厅里没有电子设备,背景墙是用羊皮纸临摹的宋代大画家王希孟青绿山水卷《千里江山图》,四张明代圈椅规整地排列在画卷两侧,样式简素的亚麻色三人位沙发正对山水画,占据了会客区万字纹地毯的另一条边缘。
客厅右侧是通往楼上卧房的雕花楼梯,左侧的月洞门深处是一条幽玄的小走廊,通往寂静的书斋,那里珍藏着他们家的十年前重修的家谱。
忽然间,他明白,生活在这样一个家里的父亲,天天把玩着橄榄核把件的父亲为什么会觉得他做什么都是错的,他们之间的观念差距本来就有着云泥之别。
奥利弗的手紧紧握红木雕花的鱼缸边框,很认真地对爸爸说道:“目前,全球医学界对性别认知已经不再仅仅局限于男性和女性,一位性别研究学专家的演讲中提到,经过几十年艰苦卓绝地研究,他们发现性别是一个很复杂的事情,在我们的人类中存在着五十多种不同的细分性别。正因人类已经开始正视,并用科学的方法研究这个问题,世界范围内存在的1gbtqi(不同性取向的缩写,即,女同性恋者,1esbians;男同性恋者,gays;双性恋者,biua1s;与跨性别者,tr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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