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不是混账黄色网站的小病毒。太难修了。”乔图林根小香肠般的粗壮有力的手指在键盘上有节奏地敲击,说话却一点儿没好气。
在电脑前鼓捣了半天,额上沁出汗滴,刺耳的嗡鸣声不知何时停下来的,那行字仍像罗赛塔石碑上的古埃及象形文字一样,颇有些穿越时光亘古不变的意思。
“你到底招惹了什么是非?”
“我要是能见见这个病毒的设计者就好了……”
“靠,这是要考我吗?明明知道我已经改邪归正了,还来分我的心!”
乔自言自语地絮叨着,辰辰则自顾自想着心事。
对方袭击他电脑,这说明什么?
如果那个人的身份只是普普通通的路人甲,他只会对自己发来的邮件付之一笑地删除,或是礼貌地回复“你发错了”,然而,对方却采取了这么严厉的警告,这显然已经有了自曝身份之嫌。
看来,对方很不愿意自己联系他,这条路走不通了吗?
朦胧月色下,两座带有明显乔治王时期风格的砖石建筑相对矗立,简素的门廊和屋檐的齿饰严守着帕拉迪奥古典主义比例,颇具平衡感,斑驳的浅棕色砖石结构外墙,在暗夜里散发出神秘色彩。
穿着托德斯(tod’s)西班牙小牛皮平底踝靴的足尖,轻轻点上露浓霜重的石头台阶,纤长素手握住纯铜门把手的刹那,刺骨的冰冷让她下意识地缩回了手。
羽悠在心里一遍遍对自己说:别往前走了,回去吧。
心里另一个声音却在劝诱她:只是去看一看那只天鹅。
穿过一层幽暗的展览大厅,羽悠径直上楼,来到那间熟悉的大画室。
月光透过两扇轩敞高大的玻璃窗流淌进房间,一幅幅未完成的画作整齐地排列在画架上,画架的木头边框上方还贴着写有学生年级、姓名的小卡片。
羽悠在这些画作间徜徉,手不经意划过木质画架,目光扫视过每一幅作品。
对于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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