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远行欧洲、准备标准化考试、练钢琴、练击剑、疯狂地阅读,唯独没有上三楼,去看那间空荡荡的大画室。
林萃——那个世人眼中为画成痴的女子,超脱到一念执着,舍弃所有的境地,而她竟然是她唯一的女儿。
每每想到这件事,她就对自己感到厌恶,甚至是害怕。自己身体里也流淌着那种疯狂的血液,而她只想做平凡普通的自己,不想看着自己像妈妈那样毒瘾发作。
当黑夜来临,她躺在床上,四周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一切归于静谧,她还是会不自觉地伸出手来,在虚空中描绘……
此刻,一张白色的画布铺展在她眼前,月色下,一如新下过雪的校园,屋子里弥漫着油彩的特殊气味,这能缓解她心头的某种莫名焦虑。
她想象着顺滑的铅笔芯摩擦过粗粝画布微妙感觉,垂眸,惊讶地发现,不知不觉间,一支铅笔已握在手心里。
自己会在一片空白上留下一些什么呢?想到这里,握着铅笔的手不由自主地发抖。
不知过了多久,背后传来轻微的呼吸声,她吓了一跳。猛然回头,却发现辰辰眼含笑意地站在她身后。
“雅兴不浅。”辰辰的声音清越好听一如往常,羽悠却从里面莫名听出些许促狭之意。
“不,我不会画画。”羽悠像被火烫了一下欲盖弥彰地强调着。
辰辰的视线挪到羽悠颤抖不停右手上,不禁蹙眉,她白皙修长的拇指、食指和中指牢牢扣住手里的铅笔,笔杆并没有像平常写字时那样竖立在虎口上方,而是被握在手心里。
这是一个不寻常的握笔方式,由于太过用力,她精巧的指节处,皮肤皱起来,泛出不回血的苍白。
辰辰眼中闪过一道光,淡然一笑,道:“好了,快放下笔吧,我知道你不会画画了。”
两天前,羽悠和劳伦失联了。
最后一次联络劳伦时,她回复说:马上就要回美国了,心里还有点儿舍不得。
不舍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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