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两手中指贴裤线站得笔直,不敢再去争抢。
文瑾嘟起鼓鼓的小脸蛋,气哼哼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李恩都跟我说了!前天,为了赶升降舵的工期,谁在车间熬了一宿?早上太阳都出来了,你才回宿舍冲澡,手上的伤口被抻破了,血和着胶水沾了一手,要不是他硬拉着你去弗森小姐那儿包扎,恐怕早就感染了。”
义廷不以为然地裂开一口大白牙笑着:“我一个大男人,哪儿有那么娇气?”
“别跟我说那么多,伤口不能碰水,干活的时候必须戴上手套,保持清洁!十二月份你要是还想好好打比赛,就按我说的办!”文瑾板起小脸,神情不容置疑。
义廷不置可否的样子活像只呆鹅,文瑾看了忍住笑,伸出手,问道:“还有几根锉条呢?一起交出来,要刷就一起刷!”
无奈之下,义廷只得乖乖照办,自己则安分地坐回到工作台前,取出一根新锉继续打磨手头的金属板。
水池里的水声哗哗响着,伴随刷子有节奏的沙沙声。
义廷看着文瑾认真的模样,说:“这个钛合金板加工起来就是麻烦,用锉刀打磨下来的金属粉末儿,一会儿就糊在锉刀上,要是不洗,两天就能直接报废掉一把锉刀。”
文瑾一会儿就刷好了三四把锉刀,她甩了甩上面的水,又用干毛巾擦干残留的水分,放到工作台上,说道:“这主要因为,钛合金粉末的化学性质太活跃,亲和性大,在一定的温度下,容易和空气里的氧元素、氢元素、一氧化碳和二氧化碳元素产生化学反应,形成粘附现象。不及时清洗处理,时间久了就结成坚硬的脆化层。不过,这也没办法,飞机关键部位只能用钛合金,现在我们也找不到更好材料代替,谁让它硬度强度、耐高温,还耐腐蚀呢。”
忙活完义廷那边的事情,文瑾重新回到机舱内,对照着电路图,继续给飞机中段布管线。
义廷手头多了几把新刷好的锉刀,心情大好,磨呀,挫呀,干起活来更加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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