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辰痛心疾首地摇着头,仿佛被骗上贼船,并为此后悔不已。
“我说,你们三个这是来卖萌的吗?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幼稚。”义廷看着这三个悲催的人只想笑。
上学期末,辰辰和斯蒂文还为了争取学生会主席一职相互厮杀,新学期一开始,又在一起打得火热了,这真让人一时难以适应。此刻,看着二人脸上的默契神情,义廷几乎弄懂了丘吉尔的那句名言: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文瑾看了一眼手表,拽了拽义廷的衣袖,道:“咱俩得走了。”
义廷这才一拍脑袋,道:“光顾跟你们唠嗑,差点儿忘了正经事。”
“哦,对,今天早课你们演讲。”拉杰希第一个反应过来。
“走吧,一起走,放心,我绝对给你们捧场。”辰辰说着站起身来。
“各位尊敬的老师和同学们,今天我们站在这里,是来向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的。”
礼拜堂早课的讲台上,义廷并茂的演讲,一年来的一幕幕情景,如同电影画面般闪现在眼前:
被拥入a校的媒体记者包围时,他和文瑾局促得像两个刚进城的乡下孩子,连一个简答的问题都回答得磕磕绊绊;
打开仓库大门,凛冬的细雪灌进来,屋里的温度和屋外几乎一样,他看到文瑾站在一排排钢架前,灯影在她头顶上方摇晃,她戴着快要被磨破的帆布手套,拿着钳子一个个拧好绗条的螺丝;
讽刺质疑的声音传到文瑾耳朵里,她委屈地趴在工作台上大哭,哭泣过后,继续拿起改锥、钳子,钻进机舱干活;
资金链断裂时,两人对坐在工作台两边愁眉不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