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羽悠曾将自己那条玫瑰十字项链拿给他看,还万分懊悔地告诉他,本以为爸爸给她的这条项链可以护佑他们的安全,没想到,却害他受伤入院。
辰辰记得,自己当时是这样问她的:“这条项链是不是你爸爸亲手交给你的?”
羽悠沉默,回想了半天,才突兀地冒出一句:“我仍然看不见他的脸。”
当时,辰辰并没留意那句话,如今,他回想起,羽悠的眼神中竟有种前所有为的惊慌失措。
羽悠的复赛画作中,窗玻璃的反光中恰好站着一个男子,脸被颜料糊成了一片,这两者之间一定不是简简单单的巧合。
难道说,这就是羽悠爸爸留在她心里的全部印象?
还有那个眉眼和她有五六分相似的女子,会不会就是她的妈妈?
当这些信息的碎片在辰辰脑子里按照某种逻辑线索整合拼接之后,他得出一个令他自己都感到头皮发麻,毛骨悚然的推论:羽悠的爸爸根本没有在她的生活中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