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格都没有,任何一个老大副手下面的小喽啰都可以随便欺侮他,对他呼来喝去。唯一要感谢的,是多年来在a校戏剧社历练出的演技,他演什么像什么,装傻、装可怜、装病、装同性恋他都干过,尽管如此,他经受的皮肉上的折磨依然足以摧毁任何一个正常人,让他发疯、自弃。
一路靠着演技,他得到了一些人的同情,和其中的另一些人也混得日渐熟络。很快,一个叫德莱塞的金融诈骗犯发现了他异乎寻常的聪明,他们成了忘年交,然而,那位身体疲弱的可怜老者,最终没能让他在残酷的环境里坚持过完第二个冬天。
德莱塞的离去令威廉非常难过,位老者是监狱里唯一能够和他推心置腹的人,曾在哈佛商学院担任教授,华尔街数以亿计黑金交易的幕后阴谋家的德莱塞,帮他在短期内恶补了大学到博士的金融学课程中最精髓的那一部分知识,还教会了他在大学里根本无法学到的东西,那就是各种金融诈骗的手段,和规避调查的方法,在他心里,德莱塞几乎等同于基督山伯爵的导师法利亚阿神父。
所幸,当德莱塞离世的时候,威廉早已在监狱里小有名气。这要归功于他和狱中另一名深柜老男人爱德华若即若离暧昧不清的关系。
爱德华是迈阿密某涉黑团伙的重要人物,因与墨西哥**武装勾结贩卖枪支、毒品被抓进来,他这辈子都无法离开监狱,不过,监狱里的各路老大都对他十分客气。
就这样,威廉从一个遍地开花阳光灿烂的校园,走进一个生满霉菌蛆虫的暗黑校园,天才学霸的本能让他如饥似渴地学习着各种他不知道的信息,和不具备的能力,对于权利阴谋的把握,也远比在a校当学生会主席时玩得更加纯熟。
他不喜欢欺负弱小,在他看来,那只是无能懦弱的另一种体现形式,却喜欢不动声色地挑动冲突和战争,然后,坐在憋闷的牢房一角,扇动着灰色监狱服不清洁的衣襟,看一群野蛮人拳拳入肉的搏击,当鲜血从自诩为强悍者的眼眶、鼻孔中流淌出来,当胳膊、脊骨被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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