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狭窄的街区墙上看到了一些涂鸦,她敏锐的神经被触动了,立刻体会到了那些画作的独具匠心。那些无厘头的画几乎将那个晦暗的街区点亮了,三天后,那个蓬头垢面的家伙成了罗德画廊的签约画家。
握在手里的手机还没来得及接起来,对方已经挂断,那是一个没有标注姓名的来电,尽管羽悠知道,这可能又是一桩重要的艺术活动,但她没有急着回拨,她需要一个人在雨里整理一下刚才凌乱的思绪。
如今,妈妈的创作量稳定,也依旧是华裔画家中执牛耳者,羽悠自己很少画画,正因她的画存世量极少,她的作品价格也异常昂贵,大部分都超过了妈妈。
这四五年,羽悠从运营自己的画廊、发掘扶植年轻的天才艺术家,逐渐参与到艺术品收藏,和国际文化交流领域。自从发现了《白色曼陀罗》的作者,并以176亿美金将她的作品拍卖成交,全世界的艺术家和艺术评论家都越来越重视羽悠的声音,时刻希望倾听到她对艺术的独到观点。
近期,她旗下这位年轻画家心之岸,在欧洲的艺术品市场上红得发紫。今天,他的行为并没有招致,以行事铁面无情著称的索斯比拍卖公司的愤怒和起诉,居然被在场的艺术品收藏家们视为一种很有个性的行为艺术,当然,这很大原因要归功于那位拍得作品的女士坚决表示会付钱,并拿走那一堆碎纸。
羽悠对这类任性行为见怪不怪,她旗下的画家、雕塑家没有像塞尚那样拿着个从超市买来的小便器当作拍品放在屋子中央,她就已经觉得谢天谢地了。
人群仍从四面八方向大画廊涌过来,羽悠感到过膝的羊绒大衣下裸露出来的那一截穿丝袜的小腿被冷雨吹打得有些发凉,不禁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在走出拍卖大厅前,心之岸挤到她面前,扬起嘴角低声对她说:“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他们宁愿在这里画大价钱买他们并不理解的东西,其中有一些还是垃圾。”
这句话在她心里掀起了小小的波澜,心之岸的行为看似是在嘲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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