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见是他,也不多问,拿出几段布料放在桌上,母亲健在时带他下山总会买同样颜色和材质的布料,现在他依旧如此。
“王老板,请问镖局住哪?”
“镖局?这里没有镖局,要到镇上才有一家荣威镖局。”
再往北走有一个通惠镇,陈隐是知道的,但从小到大一次也没有去过,据说路程来回都要十天半月天,他抓了抓脑袋,又问道:“我再问一下,江月节是什么时候?”
老板一愣,思忖有顷:“应该是六月二十八。 ”
陈隐算了算,还有三个多月的时间,完全来得及,他心一横,将布放在桌上:“王老板,替我保管着,我回来取。”
“好嘞,小隐,恕我多句嘴,以前未见你出过远门,路上可要小心,天黑前一定要找驿站歇息,最近那段路上又是山匪又闹大虫,如果实在赶得紧,就在村口招辆马车。”
“好的,多谢。”
这是陈隐第一次走那么远,他备了些干粮,检查了令牌和玉佩,一切准备就绪后,招了辆马车,奔通惠而去,这是他第一次迈出这座大山,现在正满心憧憬着山外的事物。
车行至半路天空飘起雨,雾雨淋叶,打落壁上花,浸入山间小路,物浓色浓,情更浓,唯一败坏此境的便是那泥泞的地面,让行车更加缓慢。
“离通惠还有多远?”陈隐问赶车师傅。
“远着咧,今儿是到不了的,再走几个时辰有个驿站,晚些我们就在那休息一夜,明儿清晨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