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高大壮硕五圈,他眼露凶光地盯着陈隐:“谁派你来的?”
“没人派我,只是想请几位官兵放过那个行窃的小乞丐。”
三又转身看了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小孩:“既是行窃,那定当以国法论处,怎可因是小孩就网开一面,岂不真成了儿戏。”
“话虽如此,行窃何以治其死罪?”陈隐面不改色的说。
“且不说这个,禁衍期间你使用衍力,你是否知罪。”三又一步步靠近陈隐,手上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虽迫不得已,在下认了。”
“既认罪,就请阁下跟我去领罪伏法,”三又靠近到一段距离停了下来。
陈隐这时哪能被砍头,他甚至连掌门在哪都还未见到:“现在可不行。”
“那就休怪我无情了。”说罢三又大喝一声,引得周围人都赶紧捂住耳朵,他整个右手的肌肉膨胀起来,如一把千吨锤狠狠砸向陈隐,陈隐能感觉到对方跟之前遇到的所有人都不同,衍力罩瞬间被其敲碎,千吨锤仍未停下,直直逼向陈隐头颅。
一道闪光掠过,三又的右手重重砸在地面上,一阵地动山摇,周围看热闹的人尖叫退开,地上出现一个直径一米的大洞。
“干什么,”三又消去衍力,右手恢复了正常大小,他转向闪光停下的地方,那里站着陈隐和另一个人,“源溪。”
“好险,陈兄弟咱们又见面了。”是源溪将陈隐从三又的拳下救出。
“你们认识?”三又问道。
“国法难违,还是烦请陈兄弟跟我们走一趟,”源溪抓着陈隐臂膀的那只手微微使了使劲,“来人,将你们队长带去医馆,把那个小乞丐放到我们车上。”
陈隐领会了源溪的意思,刚才接三又拳头的那一下,他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现在心跳快得说不出话,只有点点头同意。
“哎!我问你们是不是认识!”坐在车里,三又再次问道。
“这是定华派的陈隐兄弟,上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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