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四方十派,”月疾风站起身,“这次仅是我随着南派两个掌门上京会友,他们皆已返派,我只是于此多待了些时日罢了。”
“来通报之人是这么说的…”
“中计了啊,”文足羽将手中棋子放于棋盘,不温不火地问道,“定华派仅是派了疾辉堂十人出山,各堂堂主和掌堂师兄师姐有离山的吗?”
“仅是疾辉堂十人,其余人皆被留于派中。”陈隐回答。
文足羽看着月疾风:“做事谨慎,上官若心看来比你更适任掌门之位。”
“文叔,我得立即回一趟——”
“报——”传令官一路喊着跑进后院,“文大人,皇上传你去趟御书房,皇上说若定华派月掌门也在的话,希望能一并前往。”
“知道是什么事吗?”文足羽问。
“是西派内斗,碧峰门打下天池派了。”
“西派怎么会突然打起来…”月疾风恍然一悟,“隐,你速去城门外拦住疾辉堂的人,让他们立即回山。”
“源溪,你也去,”文足羽整个人都像变了个样子,“老夫等了这么久,他们总算是下手了!”
**
“源溪兄,在下还得先回一趟老枯树,”陈隐对目前状况仍一知半解,“得先将情况告知瑛璃。”
源溪点点头:“无妨。”
“对了,那两颗魂玉可有追回?”陈隐问。
“没,一回京城便收到卓白虚的信,说是定在三个月内取走剩余三枚魂玉和皇帝的。。。”源溪指了指脑袋,“皇帝以防万一,所以戒严了京城。”
马车已至‘老枯树’客栈,陈隐跳下车回头对源溪说:“源溪兄可先出城外等着,在下需收拾一会儿,城外碰面。”
“行,我就先去城门口候着陈兄的师兄师姐们。”
陈隐刚进客栈小二便迎上前:“客官,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姑娘出去找你了,她让我告诉你一声,若是先回来就在客栈里等她。”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