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未见,可真是判若两人了!
你若指样貌,几十年光景,人岂会不变,若是指心,我可是一直未曾变过,唐满风冷冷地说,在侍卫司时如此,离开后亦如此。
好,好,没变就好。
言鹰强拖着凌青夕走出树林,刚好停在能被月光照到的地方。
二人轮廓样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凌青夕又慌又恐,还在使命地挣扎。言鹰却是泰然自若地揭下面罩,对他不疾不徐地问道:在客栈里能说会道,不是把什么都牵到了我身上么,如今你怕什么?
言鹰手稍稍使力,凌青夕不敢再动,瞟眼看了看言鹰,弱弱地说:言大人,在下那时是迫不得已,他们人数众多,在下实没有他法,唯有先保住性命再说——
那保住了吗?
言鹰这问题问得着实奇怪,凌青夕还不知他是何意,看着他表情也是怪异地笑着,自己不能呆着不做应:保——保住了,还得多谢言大人——
凌青夕话说一半,一根火柱从脚下窜上,将他整个人裹在其中,他还来不及喊出声,就已是被烧成了灰烬。
这场面着实让月疾风、英奇二人心里有所波动,反观唐满风似是毫不吃惊。
你还是如此作风,灭口吗?
言鹰丝毫不避讳,拍了拍手上粘粘的衣料化作的灰烬,叹道:本想着救走他,但怕待会儿我不是你三人的对手,让你们带走了他,他嘴巴不严,再吐出些事可就不好了,哎,蛮可惜的一个人才。
他信了你,确实是可惜,唐满风说,不过也是咎由自取。
哈哈哈,你这话有意思,便是在说自己当年明断,未跟我一道走下去吧——
你们二人过往之事我管不了,月疾风打断两人的话,但是月某在此得问清一件事,侍卫司为何要与我定华派为敌?
月掌门讲错了,我侍卫司并未要与定华派为敌,只是需做之事恰巧跟你派有一丝牵连而已。
旭风晨辉?月疾风毫不犹豫地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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