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易见国主已经知道实情。
赤水耸了耸肩,漫不经心地说道:“只是水干涸掉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上官赤水能够感觉到国主的怒火。
“具体不是太清楚,应是在中原进犯我们的那个时候,整个遮星楼几乎都在外御敌,所以当我返回北远城发现时,就已经干了,”上官赤水装傻道,“我对衍力不是太了解,那水干了就干了,裂点还在不就行了。”
一听赤水这么说,国主有气也不好发。
隔了片刻,无可奈何地摆摆手:“裂点消失了。”
“是戚烽说的?”
“正是那个女子,所以本王才亲自来问你是否有这事儿。”
赤水一拍额头,做懊悔状:“是属下办事不力,以为仅是地水流失而已,该早些通报这情况……”
“也不怪你,此番拒敌确实让尔等分了神,”国主叹了口气,“也罢,现在魂玉已经到了本王手中,只再寻一处裂点既可,正好也等孙爻来——本王就不信这广漠这种无第二处裂点。”
“那是让戚烽帮我们寻?”
“难道是让你去寻,”国主起身准备离开了,“本王允诺了她,只要她寻到,便放她离开,你与天御青一并,得给本王将此人看紧,这次没有任何理由让人给逃了,本王不是在说笑,懂了吗?”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