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月疾风十分平静。
“师伯说,一切得按门规来处置。”
司徒抑尹顿了片刻,尽量让自己之后的这句话每一个字都说清楚:“那宋逸为何会死在牢房里?”
“想到自己的弟子们,心脏受不了,暴毙而亡。”
面对月疾风戏谑似的回答,司徒抑尹老堂主的情绪一瞬间就‘决了堤’。
他一拍桌案,震怒道:“月疾风!你这是在毁掉定华派!若是给不了城山派和江湖人信服的说法,定华派便再无声誉可言,你无视门规,肆意妄为,别让戒堂动用罢黜令,令你退位!”
月疾风待司徒抑尹说完话,不慌不忙地安抚他道:“师伯莫要动怒,先坐下,听我说。”
狩癸咽了咽口水,将椅子挪到司徒抑尹的身后:“师父,身体要紧,此事掌门必然是有抓拿。”
“何谓抓拿?定华派以严守门规而立足于江湖,然而堂堂一个掌门,却无视自己的门规,就已然是背叛了定华山,更是辜负了定华先辈们的托付!”
司徒抑尹一脚便是将椅子踢飞出了书房。
“师伯,”月疾风示意狩癸再为其搬一张椅子过来,“师父当年传位予我掌门之位时,我虽百般不愿,但却还是接下了,并非是贪恋这个掌门的称谓,师伯要动用戒堂的罢黜令,我自无话可说,必也顺从,但在这儿之前我有些话得说清。”
狩癸小心翼翼地将椅子搬了过来,不过这次司徒抑尹在认真听着月疾风的话,并没有再将气撒到椅子上。
“城山派的宋逸,是我下令杀的,”月疾风直言不讳,“而文书和尸首我已经派人送往了城山,死因就是无故暴毙。”
“宋逸和他们精英的年轻弟子虽死,但你要知道,城山派并未灭派,其他城山弟子并不是傻子。”
“师伯,现在的江湖已不同于你们那时——四方十派势力相衡,互不为敌,”月疾风说,“现在定华派早已是一家独大于江湖上,另外的几派表面上会与我们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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