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铜起极其认真地看着瑛璃,“至少等到有陈隐下落之后,你再言这话。”
“他爹当年为避朝廷,一躲便是二十余年,”瑛璃长舒口气,“我等不了那么久,不过,我可答应你,返回定华山后短时间内不会跟你再提此事,但若某天我......我做了选择,望你兑现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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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衣殷不再像先前任何时候那样,神采奕奕,年轻俊朗。
这时方才是他真正模样——一位满脸皱纹、年过六旬的老人。
他两眼通红,仔仔细细地为陈隐擦拭干净了身子,正失神地望着已经冰凉甚至是僵硬的儿子。
他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呆了不知有多久,终于是移进到陈隐身旁。
他颤颤巍巍地将手放到剑柄上,慈爱地看着陈隐的脸,尔后一闭眼,是将剑迅速拔了出来。
或许是因为尸体放了太久,并没有流出多少血。
陈衣殷欲将剑扔到地上,却忽一迟疑,是稍释出衍力,将‘雨石’对准了陈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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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半月。
戚瑛璃抱着一坛酒,坐在枫林湖畔。
她自回定华山后,每日白天的时间都待在此处,直至天黑。
而今天是她最后一次来这儿,她从养药涧要了壶酒。
坐在湖边,一边喝着一边流泪,脑子里满是与陈隐初识此地的画面。
定华派内,铜起正满面愁容地望着月疾风。
“掌门,陈隐师弟已死的消息,不该告知戚师妹,她现又去了后山,但这次很反常的要了壶酒,”铜起说,“我怕她想不开。”
“没事,我已派人过去看着她了,”月疾风回道,“陈隐算是养药涧的弟子,于我定华派也立有许多功,他的后事就按首席弟子的来操办吧,由你这位堂主来主持,既无尸首,便做个衣冠冢吧。”
铜起没有拒绝,甚至早有准备:“我已让武絮理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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