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詹沐把香烟叼进嘴里,打火点燃,“我不是故意的,你千万不要怪我举止冒犯。”话虽如此,却看不出她有丝毫歉意,反而勾着嘴角笑得蔫儿坏,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
白橘衣笑着摇头,然后捂着嘴唇咳嗽了几声。詹沐抬眼看向她:“白老师闻不惯烟味?”
白橘衣没有答话,依旧笑笑。
詹沐耸了耸肩,把刚吸了一口的烟捻熄在烟灰缸里:“那白老师喝不喝酒?”
“很少喝。”白橘衣看了一眼烟灰缸,脸上露出意外的神色,许是没想到詹沐也会顾及他人的感受。
詹沐翘起二郎腿,整个人舒服地窝进沙发里:“我以为搞艺术的都不离烟酒,那谁不是喝了酒之后才有创作灵感吗?”
詹沐指的是目前国内获奖最多的一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