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只觉得指腹仿佛被羽毛轻轻划过,有一点痒,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白老师不太会用筷子?”詹沐本来只是因为对方的手指匀称修长才多看两眼,但却发现对方握筷子的姿势有点奇怪。
白橘衣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是啊,我在国外念了几年大学,大多时候用的是刀叉,都忘记筷子该怎么握了。”
“你是留学生?”詹沐恍然大悟,难怪之前提到李康阳的时候白橘衣没什么反应,这位前辈名声在内,尚未走上国际舞台。
“白老师画人物的时候是不是也像毕加索那样把人画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詹沐突然问。
白橘衣挑起碗里的面条,慢慢放进嘴里。
“我不画人物。”白橘衣说。
詹沐端起碗喝了口面汤,然后才问:“为什么不画人物?”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