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詹沐只当她害羞,还想再调戏几句时,却感觉到一只手正慢慢地从她的衣摆处探了进来,落在她的小腹上。
詹沐的鸡皮疙瘩一下子都冒了出来,那只手干燥而温凉,手指很灵活,在她的腹部一圈一圈地勾着圆。
詹沐觉得痒,躲了一下,然后伸手握住了那只调皮的手。
“白老师,再勾就勾出火来了。”詹沐的嗓子有点哑,又想喝水了。
白橘衣听到她那话,立刻乖乖的不动了,但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笑,詹沐被这声笑挠得心里直痒痒。
詹沐其实挺想抱着白橘衣翻个身,跟她的位置对调一下,但腰部稍微用力试了一下后,就知道不可能实现,除非白橘衣肯先从她身上下来。于是她笑笑说:“白老师压得我有点累。”
“不是说生命中必须承受之重么?”白橘衣压在她上面不动如山,笑着反问。
“一直这么承受着就做不了别的了。”詹沐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