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沐想了想,一时半刻还真想不出要什么好,于是便道:“我想日后白老师兑现我一个承诺。”
“好啊。”白橘衣没有任何犹豫就应下了。
“应得那么快,白老师不怕我把你卖了?”
“詹少要是舍得,就尽管卖吧。”白橘衣无所谓地耸耸肩。
“怎么可能舍得啊。”詹沐真想穿透屏幕,把她搂进怀中,“除非我死了,不然白老师就一直是我的。”
白橘衣呆了一下,仿佛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你死了我也还是你的。”白橘衣笑了笑,但眼神却仿佛带了点忧郁,“除非我死了,那就尘归尘,土归土,谁也不欠谁的了。”爱又怎么样,爱又不是无所不能。爱太局限了,只有活着的人才有资格说爱,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爱也没有了。
詹沐耳尖有点发烫,白橘衣的话,无疑是变相的告白。
只是不若平常的情话那么缠绵甜蜜,反倒带着一丝决绝的味道和伤感的气息。
詹沐唇角一翘,笑道:“白老师这么爱我,我真高兴啊。为了能够长长久久的拥有白老师,我一定会努力让自己长命百岁的。”
白橘衣盯着屏幕里的詹沐,睫毛微微地颤动了一下:“詹少要言而有信啊。”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好像真的没有。”
“我在白老师面前就像没有穿衣服一样坦诚。”詹沐觉得自己用了一个很形象恰当的比喻。
“是,我很欣赏詹少的坦诚。”白橘衣笑了笑。
“等你回来之后,我让你好好欣赏。”詹沐勾起嘴角,笑得很是招人。
白橘衣眼中的忧郁慢慢散开,终究不见影迹。
“嗯,那你等我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无责任之小剧场:
小白菊:“孩子……是谁的?”
詹少:“我的。”
小白菊默默地掏出ak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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