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要回去休息,现在正走回酒店呢。”
“身体不舒服?”詹沐顿时紧张得身体都坐直了。
白橘衣笑了起来:“那是托辞。”
詹沐这才放下心来。
“白老师也会说谎。”她啧啧两声,“想不到啊想不到。”
白橘衣说:“那我还是去派对好了。”
“不是说谎,是托辞!托辞怎么能够算说谎?”詹沐赶紧严正言辞地道。
白橘衣在电话那头笑得停不下来。
詹沐听见她的笑声,心头也漾开一片愉悦。
“对了,我今天去医院看哥哥了。”詹沐说,“还带了一束百合花去,不知道他喜不喜欢。”
白橘衣笑道:“我哥喜欢向日葵。”
詹沐点点头说:“我记住了,下次就买向日葵。”
“见到林蔷了吗?”白橘衣问。
詹沐犹豫了一下,终究决定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