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其实挺轻松的,旨在舒缓一下詹沐心头的紧张,但她不知道自己话里的内容有多惊险,詹沐一点都没有觉得舒缓,反而感到一阵阵后怕和惊恐。
白橘衣笑笑说:“没事了。”
詹沐坐到病床边,缓缓地抬起手,指尖不可觉察地微微颤抖,轻轻地落在了白橘衣的脸上,温柔地抚摸她清瘦的脸颊。
白橘衣笑道;“幸亏保住了脸,一点伤都没有。”她冲詹沐眨眨眼,笑问,“如果我毁容了,詹少还要我吗?”
詹沐喉头如同被什么东西梗住了,难受至极。
她知道白橘衣想逗她开怀一点,但看到她脸上苍白,伤痕累累的样子,她怎么可能开怀?
一时间,只感到心如刀绞,心尖前所未有的揪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