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很晚睡?做什么去了?”
做春梦。
“都是白老师害的。”詹沐蛮不讲理地道。
白橘衣不能更冤屈了,无奈地道:“我昨晚没跟詹少煲电话粥啊。”
“但白老师一直在我梦里……”詹沐发出了两声不正经的笑,“跟我做快活的事。你说我还怎么舍得醒来?”
白橘衣:“……”
面对已经完全没有羞耻心的詹沐,白橘衣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詹沐笑嘻嘻地问:“白老师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害羞了?”
白橘衣笑道:“我在替詹少害羞。”
“但我不觉得有什么好害羞的啊,我想要白老师不是很顺应自然的事吗?”詹沐已经可以想象得到白橘衣的耳尖悄然泛红的模样,太可惜了,没能亲眼看到。
白橘衣忍不住感叹:“詹少的脸皮比我以为的要厚。”
“其实是白老师的脸皮太薄。”詹沐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