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摸索,先是碰到了插着向日葵的花瓶,她愣了一下,用指腹蹭了蹭瓶子上的纹路,随即又把手探向了另一边。
詹沐感到喉咙发紧,提着保温瓶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白橘衣的手指落在了花瓶旁边的一次性杯子上,她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和缓,显然找到了自己想找的东西。
只是在拿起它的时候,不知为何竟然没有抓稳,水杯倒向了一边,里面的小半杯水瞬间倾泻而出,流淌得到处都是。
詹沐心尖一阵揪痛,连忙疾步上前。
“詹少?”白橘衣听到脚步声,微微偏过了脸。
詹沐情不自禁地盯着她的眼睛,发现那双本该清澈明亮的黑眸带上了几分茫然和困顿。
“白老师是不是口渴了?”詹沐把保温瓶放好,然后抽了几张纸巾擦拭床头柜上的水渍。
“是啊,喉咙有点干。”白橘衣把手缩了回来,双手交握着放到大腿上,笑得云淡风轻,仿佛刚才碰翻水杯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