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幽幽地问:“你觉得我这猜测很不靠谱?”
詹沐噎了一下:“没、也不是,只是你会这么猜测,总得有原因。”
“对,是有原因。”白橘衣闭了闭眼睛,再开口时,声音竟带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你要是看过我哥的遗体,就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个猜测了。”
一丝凉意猝不及防地爬上脊椎,詹沐咽了口唾液,心头的疑问顿时膨胀到无限大。
“白彬的遗体……?”
白橘衣把膝盖竖了起来,下意识地抱紧双臂,将脸埋进臂弯里。
“我哥死不瞑目,他的眼睛怎么都合不上。”
詹沐感到自己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自古以来都有那样的说法,冤屈而死的人,不能瞑目。
詹沐不是那么盲目迷信的人,她一下子就想出了很多种可能性,而且在医学上也给出了很多有关死不瞑目的解释。
不过要说没有疑点,也不尽然,要是白彬一直都处于植物人状态,又怎么会在咽气时突然睁眼呢。
所以白橘衣的猜测还真有几分道理。
“护士是会定时查房的,他们都没有发现白彬醒过,那是不是可以推测,他清醒的时间其实很短暂?而且在他清醒后不久就发生了心源性猝死。你说过你是凌晨接到医院电话的,那也就是说白彬很有可能是在半夜清醒的。”
白橘衣从臂弯中抬起头,眼神有点惊讶,似乎没想到詹沐会展开这样的推理。
“詹少跟我的想法一样。”她说,“我就是那样怀疑的。”
“但你说白彬是被人害死的?要是真有凶手,那必然是在半夜动的手了。”詹沐能够接受白彬曾经清醒的假设,但若是再假定有一个凶手,就有点牵强了。
总不能光凭白彬死不瞑目这一点就认定了是凶杀吧?
“你没有看到过我哥死时的样子,你不会懂的。”白橘衣叹了口气,“那是被自己亲近的人出卖的表情,我不会看错的。”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