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习惯。
楼安之的目光投向了隔壁大姐的房间。
在“去,可能会被占便宜”和“不去晚上可能睡不着”中间摇摆了五分钟,咬着下唇上前了,敲门,咚咚,短促的两下。
如同她现在加快的心脏。
“谁?”
“银。”
“来了。”这回楼宛之没精心摆造型,直接就把门拉开了。浴袍和系带都中规中矩,只头发在往下滴水,手里还拿着毛巾。
“进来吧。”楼宛之给她让开一个身位。
楼安之进去了,手里拿着她的枕头。
楼宛之下巴一仰,示意她直接到床上坐,边擦头发边问道:“做噩梦了还是睡不着?”
“睡不着,窗户总在响。”
“是风,别怕。”
“没怕。”楼安之微微垂下眼。
没怕你抱着个枕头,宁愿冒着失身的危险也不自己睡?楼宛之心里笑道。不过她没说,有的时候她还是愿意给她留点面子的,比较有趣。
“我吹下头发。”楼宛之说,“你先睡吧。”
楼安之随口道:“没事儿我等你。”
说完才觉得这句话好像太暧昧了点,有种妻子等丈夫的感觉。
背对着她的楼宛之唇角翘起来,步子稍稍一顿,进去吹头发了。
十分钟后,她掀开一角被子上了床,对还在看手机的楼安之说:“睡觉?我关灯了。”
“嗯。”
啪嗒一声房间暗了下来。
楼宛之和她隔着一点儿距离都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不由叹了口气:“不用这么紧张,我又不是淫魔,昨天晚上是压抑太久了,过分了点儿。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楼安之听这话心里不舒服,为什么不舒服,她也说不上来,堵得很。
“睡觉吧,晚安。”
楼宛之翻了个身,背对着她,隔开一个多人的空隙。
楼安之在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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